随后武汉成立了治庸办,并且开通“治庸”投诉热线,接受群众举报官员“庸、懒、散”现象,热线电话开通后,3天之内就接到了市民的投诉举报600余件次。同月,治庸办与媒体组成暗访组,暗访武汉8个局14家职能部门,共发现了不良工作作风现象29起,如上网玩游戏、迟到早退、擅离职守、串岗闲聊等等,并予以公开通报。此外,政知道还发现,当时除了武汉市治庸办,市政府下属的每个局也同样各自设立治庸办。
具体从事儿童保护的相关工作者对此亦有体会。“女童保护”团队公益宣传女童保护,孙雪梅观察到政府近年来对性侵日益重视,请她们进校园作预防教育的学校、教育部门、司法部门越来越多,但她缺乏更多的志愿讲师。面对不少需要心理支援的求助,她感到无力,“我们只能再去找专业人员介入,这应该借助官方力量由专门、专业团队来做”。
《中方:中国抗疫成就是对隐瞒疫情谬论最好回答》她遇到不少这种情况,“这就使家长陷入两难,有些受害者是留守儿童、困难家庭,这笔钱对孩子生活会有所帮助,但拿了钱家长就要出具谅解书,但这种伤害没法谅解,孩子和家庭的尊严怎么办?家长因此又不情愿。如果法律明确精神损害赔偿,家长就不用迈这道坎。”




